展间里，人不多。
许湛的风格变了很多。五年前，他画的是具象的、情感浓烈的、像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那种画。现在他的画是cH0U象的、冷静的、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世界。
程若瑜站在第一幅画前，看了很久。
蓝sE。各种各样的蓝。普鲁士蓝、群青、钴蓝、天蓝、深夜的蓝、黎明的蓝。
跟她的画一样。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若瑜。」
她转头。
许湛站在她身後，距离她两步远。他穿着一件黑sE的高领毛衣和深灰sE的西装K，头发b以前长了，紮成一个低马尾。他瘦了很多，颧骨突出，眼下有很深的Y影，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深邃的、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敏感和忧郁的眼睛。
五年了。他变了。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他。
就像认出一个很久以前看过的、已经褪sE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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