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以为你忘了我。」他说，「但那些蓝sE——那是我们的颜sE。你记得吗？大学的时候，你说蓝sE是距离的颜sE。天跟地的距离，海跟岸的距离，我跟你的距离。」
「许湛——」
「所以我回来了。」他说，眼神里有一种她熟悉的、燃烧着的东西，「若瑜，我後悔了。这五年，我每天都在後悔。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我，但至少——至少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程若瑜看着他，看着这张她曾经Ai过的脸。
五年前，她会为他的一句话哭一整夜。五年前，她会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在画布前坐一整个晚上，试图把那个背影画得更像一点。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看着他，心里没有悸动，没有心痛，只有一种……很淡的、像退cHa0後沙滩上的水痕一样的东西。曾经很满，现在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许湛，」她说，「我过得很好。」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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