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深——」

        「不要说了。」他打断她,语气温柔而坚定,「拜托。不要再说了。」

        他排档,倒车,驶出停车场。

        车子开上台湾大道,往勤美诚品的方向。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程若瑜靠着车窗,眼泪无声地流。她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风景——七期的豪宅、歌剧院的曲线、夏绿地公园的绿地、勤美诚品的绿墙——这些她看了无数次的风景,今天看起来格外模糊。

        因为泪水。

        因为她知道,她正在失去一个这辈子对她最好的人。

        而她甚至没有资格挽留。

        因为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

        从第一天开始,她就说「不需要负责」。从第一天开始,她就说「不要谈感情」。从第一天开始,她就用一层又一层的冰,把他挡在外面。

        他试图融化那些冰。他试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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