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你。」
程若瑜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那种——被一个人完全信任、完全接纳、完全包容的感觉。像寒冬里被一床厚被子裹住,从头到脚,没有一寸皮肤露在外面。
「纪淮深,」她把头靠在他肩上,「你这样会把我宠坏。」
「那就宠坏。」他说,「反正我不退货。」
她笑了,笑着流泪。
风很冷,但他的肩膀很暖。她想,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在nV朋友去见前男友的时候说「我陪你去」和「我在外面等」。
她以前不知道什麽叫「安全感」。
现在她知道了。
安全感不是「他不会走」,而是「他走了也没关系,因为他一定会回来」。安全感不是「他相信我」,而是「他相信我,即使我曾经不值得被相信」。
纪淮深给她的安全感,不是建筑在「保证」上的,而是建筑在「即使没有保证,他还是选择留下」上的。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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