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在车上,你同意让我给你当狗了?不能反悔啊!”
“秘方,额给了。”
“那俩白痴也让我派出去送死了!”
“你就一点儿甜头不想给额?”
黄老蔫浑浊发黄的眼珠子瞪得鼓突,像黏胶一样,死死钉在妈妈俏脸一会儿,眼珠子又转到妈妈那段雪白的颈脖上,吐出同样长满疙瘩长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角,一双色眯眯的三角吊梢眼,一路下瞟到妈妈绷得紧紧的衬衫领口里。
微微崩开的领口里,香槟色真丝衬衣的大奶子,在被他老鸡巴乱顶的奶罩牵动下,每一颗都大如西瓜的奶子,在桌面上淫荡蹭动,一晃一晃中,又微微弹动几下。
“妹子,额知道,额就是癞蛤蟆,配不上你这天上的仙女儿。”
“额,不要名,不要份,就求妹子你开开恩!”
老东西看着妈妈推搡的力气像漏气皮球般泄了,那双枯黑粗粝的手,不再只是搭在她肩上揉捏按压。
吐槽长满老茧的手背,顺着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磨蹭几下,一点点往下爬,滑过单薄衬衫下纤的锁骨,摸向微微颤动的大奶子。
“我用手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