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炽热的目光。

        他往下看去,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莎乐美,他突然想起来。你望他望得太热烈。

        ——像烧起来了,他把手背到身后,把左手的婚戒摘了下来,放在口袋里。

        她的脸近了,越来越近,然后在他身前停下了。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他什么也没听清。

        他明明记得自己推开了,然后她又抱上来,他也是这样抱着他的孩子,好久以前,可能是新年,孩子们一拥而上,然后他把包里的礼物拿出来。

        妻子就站玄关的不远处,笑着。

        不可以的,戒指上那一颗石头在口袋里摩擦着,很硬,很痛。

        他的手被握住了。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双眼睛那么清澈,像一个宁静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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