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疯了一样按住她,把她压进石地板上冷硬的灰尘里。
她的身体灼热、粘腻、滑得不像是人类,而像某种深渊里孵化出的祭品。
我用膝盖顶开她,她自己抬起屁股,献祭一样地迎合我,呻吟着喊我名字,喊得像一遍遍堕落的祷告:
“卡西亚……卡西亚……再深一点……”
我撞进去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声音高得像是在破碎。
她哭了,我一边干她一边看她脸上泪水横流,双眼涣散地望着上方那根破碎的吊灯,好像它还是某种天堂垂下来丝线。
我俯身去咬她的腺体,那里热得像火,她浑身打颤。
我想撕开它,把我的味道钉进去,让她再也逃不掉。
可我咬下去那一瞬,她突然用精神力狠狠往回撞,仿佛用灵魂扇了我一巴掌。
我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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