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发觉自己好像抓错重点了,高晋连忙闭嘴。

        夏挚吸了口气,强忍着揍人的冲动继续拿他当垃圾筒发泄:“现在我的确对她有了欲望,但这跟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想做爱想泄欲不一样。她对我来说一直是挺特别的一种存在,只是以前我从来没往男女关系那方面想。”

        高晋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他的命可真苦,放着两个如花似玉大美人没得吃不说,还必须得忍着不当话痨来听损友倾诉感情烦恼。

        “这几年我一直都错怪了她,她一定是生气了,所以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我、也没有跟我解释……你知道她现在看着我的眼神有多冷吗?我一想到她已经拿我当陌生人看待,我这心里就难受得慌。”几乎鲜少诉苦的夏挚这次似乎真的憋了一肚子哀怨。

        ‘男人就TM爱犯贱!’高晋心里评价。

        “……你说,她现在跟聂皓希那小子一起合伙开公司,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夏挚絮絮叨叨了许久之后,突然对高晋问道。

        ‘我现在可以说话了?’高晋比了个手势。

        “你丫那张嘴什么时候消停过了?”夏挚气不打一处来地给了对方脑门一巴掌。

        这该死的高晋,耍宝耍得他半点谈心的兴致都没有了。

        “呼——总算不用继续闭嘴了!憋死我了!”高晋长舒了一口气,“要我说,不用去烦那些有的没的。这大诗人李白不是说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金樽什么来着?”本想装一回文青,没想到却中场忘词,果然以前光顾着吃喝玩乐没好好学习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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