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因为看到了沾染在他身上的血迹,所以异常笃定那只是她用来拒绝他的托词罢了。

        所以林绮瞳是真的早就把身心全部都交给了夏挚?即使夏挚当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她也非要这么上赶着白白送上自己?

        聂皓希死死地盯着林绮瞳沉静的睡脸。

        ‘你就这么喜欢他?这么爱他?’

        慢慢抚摸上林绮瞳的五官:这眼,过去只看得见夏挚的身影。这嘴,曾经被夏挚细细品尝。

        他解开林绮瞳身上的被单:这胸,夏挚摸过、吻过,上面全是痕迹。

        他又将手摸向林绮瞳的腿间:连这甬道,也容纳过夏挚的性器。

        聂皓希收回手掌,指尖湿淋淋的,竟然还满满地充斥着属于别的男人的浓郁液体。

        “呵……”他绝望地闭上眼,脸上分不清究竟是哭还是在笑。

        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这么彻彻底底地拥有她的全部?

        聂皓希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真的好恨林绮瞳。这一刻他甚至有些明白,自己姑姑对俞常林的那种又爱又恨的极端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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