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客人时,她常忆起那天的情境,甚至乎把客人想像成了志民,在客人面前露出了惊慌的样子。
当她的脑海勾起那天的回忆时,就如同陷进了黑暗地狱的一处,她的心悸激动地猛跳,身体甚至会颤抖得厉害,呼吸也随之而急速。
她近日的情绪变得异常反复波动,忽高忽低,有时更忍不住哭泣,常呈现忧郁的神色。
客人们毫不知情,向她提出投诉也是正常不过。
工作场所内的人并不会怜悯她这副可怜相,唯独两位战友们是她暂时最重大的支柱。
蜜糖和暴雨看见她眼眶上的眼圈越来越深黑,心里顿觉疼痛和担忧。
每当在文女面前提起她最近的经历,她就会哭得很厉害,姊妹们也大感束手无策。
她们不敢提及任何当日发生的情形,只叮嘱她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健康,尽力劝说她往就近的卫生科诊所就医,治好性病。
文女在她们的陪伴下,终于到了诊所做性病检查。
“你是从事那个行业的?”女医生手执起笔边问边写下文女的资料。
文女支吾其词地回答:“我从事……啊,是服务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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