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握着双拳,启动了身后的跳跃背包,在动力的驱动下缓缓升空,而那两声战吼在阴沉中震耳欲聋地回荡着:
“熔于战火,铸于战砧!”
“以铁与血,完成复仇!”
银色与绿色的盔甲就如同被黑色的潮汐淹没一般,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一刻,伴随着地面逐渐远去,轰雷的响动从昏暗的天空上压迫而下。
在那一刻,叛党的狞笑、钢铁的轰鸣、火焰的余烬,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化作空虚的寂静,唯有一声低沉的沧桑声音在远处回响:
“愿你永享安宁,科▇▇▇之子……”
我从这遥远的梦中惊醒。
没有燃烧的火焰,没有爆炸的嗡鸣,也没有震耳的战吼,那一切仿佛都伴随着一阵头痛而远去了,仿佛就像是终于能够从一个幽远而漫长的噩梦脱身,又像是前世记忆的回响。
如果说,由生到死的记忆,是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尽情挥洒泼墨,勾勒出一张五彩缤纷的画卷;那么我的记忆就像是曾经辉煌的画作被重新涂抹上空白,哪怕再于别处重新窥见,留下的也唯有一阵渺茫的陌生感。
充斥着金铁之声的喧嚣,对行于索拉里斯的我来说,就便像是观看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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