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需要她开口就能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的视线只是稍稍停留在松饼上,立刻就被他察觉到。
这像是佣人做的事,他却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目光专注,像是练习过千百遍。银色餐刀留下整齐的切口,刀叉接触餐盘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早餐后,路挽帮她束发。
路臻习以为常地享受他的服务,而垂首站立着的女佣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异样。
他的动作轻而仔细,微凉的纤细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长发。
“身体有好点吗?”她想起来关心他,透过镜子看他。
路挽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小病不断。
这和他的身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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