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动作发生不过五秒内。

        “此情此景,夏将军可觉得熟悉?”戚长赢上下抛着匕首玩,戏谑地问。

        怎么会不熟悉,昨晚不就发生了。

        夏诏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戚姑娘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戚长赢很喜欢这把匕首,擅自决定把它送给自己。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眼睛都弯了,手里的匕首在空中比划着,“是不甜,但解渴。”

        她手腕一动,夏诏的里衣就出现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

        夏诏气急,大声道:“难道你就不怕三殿下知道吗?”

        话一落,他衣服上再次出现一道口子,这次划开的是腹部的布料,露出他紧实的腹肌。

        “难为夏将军还为我考虑,可惜我真的不怕诶,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戚长赢咯咯直笑,利刃挑开破洞,金属的冰凉贴在夏诏温热的肌肉上,“你若是怕江宸焕知道,今日下午为何要在马车旁偷听?”

        夏诏浑身一颤,为匕首的凉也为戚长赢的话,他羞耻,脸部一阵火辣,“我…我只是有事向殿下禀报!而且我马上离开了。”

        越心虚的人总是喊得越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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