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得很直白,除非做爱,不然她没闲心跟他进行什么感情培养,她的时间很宝贵的。

        丁西泽又想起那晚的事,戚长赢柔软的唇至今还印在他脑海深处,晚上做梦时总能想起,令他醒来时狼狈不堪。

        他脸很红,有些难过地垂下眼帘,“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不明不白,我喜欢你,戚长赢,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还不待戚长赢无情拒绝,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真是有够不知廉耻。”

        沉祈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他阴冷的眼神狠狠扫过丁西泽,嘴里毫不留情,“你就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给你个眼神你就灿烂,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吗?”

        他说起难听的话来也是够刺耳,很难想象两人是五年的好友。

        丁西泽脸色奇差,他捏紧拳头,努力克制自己不上前给沉祈唯一拳。

        他反唇相讥,“你难道就好的到哪去吗?背刺好兄弟的人配说这些话?”

        戚长赢默默捂着耳朵,她不想看这两人扯头花。

        上厕所回来的简瑜观察了一会,果断抬手把窗户关上,“他们两个吵架了?”

        他问了一嘴,视线从窗户外激烈争吵的两人身上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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