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微夏被他操的尖叫,透明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好不委屈。
“周宴辞,你疯了……轻点……”她颤着声音,哭得很无力,“你出去……”
“你咬得这么紧,我怎么出去?”
周宴辞扣紧她不盈一握的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在自己怀里。
粗长的肉棍在她体内肆意捣弄,不断往深处钻,似要贯穿她的整具身体。
外面雨停了,漆黑的夜色里,只有车在剧烈晃动。
“轻点——轻点——啊——”沉微夏双手握成拳,没什么力气地捶打着他肩头。
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都快压到胸口了,周宴辞越干越猛,龟头几乎次次都顶到宫口。
沉微夏圆润的小脚趾情不自禁的蜷起,双腿愈发酸软无力,好几次差点滑下他的肩头,又被他给扯了回来。
那雄壮的巨物一下下的抽插进出,将她柔嫩的穴磨得又酸又烫。
周宴辞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手罩住她的奶子,揉搓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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