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纸张触感突然变得像针刺一样。那些印着JN的报表在视线中重叠、模糊，我想站稳，地毯却软得像要把我吞没。文件全数脱离手心，洒落满地。
我瘫坐在地上。
这是我和那个神秘投资人的合约。
他为什麽要这样隐瞒我？为什麽要……？
身後那道门外的白光缓缓落入房间，伴随香气，脚步声慢慢靠近。
我知道他来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双手紧紧抱在一起，让自己颤抖的幅度不要那麽大。
「这些……是什麽？」
我声音轻的不想在问他。
b较像在问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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