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两步，他忍不住在心里覆盘了一遍刚才的对话，试图判断自己有没有给对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他说话的语速算正常吧，分工也还算合理，那个问句的方式……应该没问题？
—他不讨厌我吧。
林知远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他没有意识到，在他离开之後，沈曜重新低下头，看着笔记本上什麽都没写的那一页，沉默地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曜不是不想说话。
他只是不知道，面对林知远主动走过来这件事，自己应该用什麽样的方式回应，才不会出错。
所以他让自己慢下来，把每一个字都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说出口。
这个过程林知远没有看见。
他只看见了那个慢半拍的回应，然後替它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解释——这个人，话不多。
然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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