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下午的光从斜的变成更斜的,樟树的影子在地上拉长,把长椅遮住的b例越来越多。
「你之後想做什麽?」林知远问,不是在说就业或者人生规划那种大问题,就是随口的,想到就问了。
沈曜想了一下,「我最近在想,试试拍影片。」
林知远转头看他,「影片?什麽类型的?」
「哲学类的,融合时事分析,和同好们分享。」
「我以为你会说要去台X电上班。」
「成熟的大人是两者都要,」沈曜说,「不影响拍影片当我的兴趣。」
林知远把这件事记下来,在心里的某个地方放好,「那你要找人帮忙吗,设备、剪辑——」
「先试试,说不定能做,」沈曜说,然後把视线转向林知远,「你呢?」
「我最近在写东西,」林知远说,「认真的那种,不是散文,长篇,我还不确定是什麽,只是有种冲动想写篇什麽。」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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