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林先生这是皮痒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是不是觉得我和可儿太温柔,没把你榨干,所以开始怀念警官小姐的‘暴力执法’了?”

        “咳……并没有。”我求生欲极强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只是在感叹,她刚复职,估计正忙着在警局里重新立威。毕竟‘冯警官’和‘疯狗兰’之间,也就隔着一层制服。”

        车子拐进了一片老旧的文创园区。这里的路面坑坑洼洼,两边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带着一股秋末冬初特有的萧瑟。

        可儿的工作室在一栋红砖改建的厂房三楼。这地方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个昂贵的仓库。

        电梯门一开,哇,布料粉尘、外卖咖啡味和……啧啧,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就扑面而来。

        “我就说吧。”惠蓉提着那个充满违和感的粉色保温桶,嫌弃地用鞋尖踢开门口的一个快递盒子,“这丫头只要一离开家,生活自理能力就退化到草履虫级别。”

        推开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这种强迫症患者差点心梗。

        满地都是碎布头。蓝的、白的、格子的,像是刚刚结束的枕头大战现场。几个人体模特缺胳膊少腿地立在角落里

        其中一个的手上还拿着一桶没吃完的泡面。

        而我们的女主角,可儿正像一只从高空坠落的飞鼠,整个人“平铺”在巨大的裁剪台上,脸深深地埋在一堆蓝白色的布料里。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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