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骤然失去包裹和吮吸的顶端传来一阵奇异的空茫和麻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右乳顶端那颗变得饱胀、湿润、诱人更甚的蓓蕾,眼神复杂而迷乱,似乎有片刻的失神,甚至……还有一种未被满足的恍惚。

        “赶紧下来!”夏阳没好气地催促着还在苏安雅腿上发愣的小宇。

        小宇这才如梦初醒,“啊”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忙脚乱地从苏安雅温软的大腿上爬了下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都不敢再往那片饱受“蹂躏”的雪白上看一眼。

        苏安雅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身体里翻腾的余波和那丝莫名的渴望。

        她并没有立刻去扣上敞开的衬衫,任由那件深莓色的真丝衣物松散地搭在肩上,露出小半个圆润白皙的乳丘和被蹂躏过的、依然倔强挺立的嫣红一点。

        她缓缓抬起眼,浓妆下带着水汽的目光不再是羞恼或促狭,而是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咬牙切齿的斗志射向那个始作俑者——夏阳。

        “继、续。”苏安雅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咬碎了什么字眼,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火星和寒气。

        那眼神仿佛在说: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等着。

        牌被夏阳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洗得噼啪作响,又重新拍在地毯中央。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燥热空气,混合着未散的酒气、女人们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腥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