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该怎么办?

        犹豫半晌,她还是问李宝相:“现在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

        这可是个大难题。

        李宝相两眼朝天拼命琢磨她的意思,却怎么也猜不出来说什么样的话她最爱听,只好实话实说:“人嘛,活着就行。喜不喜欢的……反正也就是那样过。什么好的坏的,是撞了大运还是倒霉透顶,也都是常有的事,不是单自己一个人能控制的,只看你怎么想它们。”

        他说:“只要你平日愿意给自己找乐子,等熬到了头,两脚一蹬,那都是一样的。”

        李宝玲不说话。

        李宝相在门外想了想,贴上门,还是再添上一句:“当然了,艾滋我还是不想得的。”晚死几年是几年。

        良久的寂静后,李宝玲霍然把门一开,面无表情道:“喂,你,进来。”

        没穿越之前,那是哥哥长哥哥短的;现在倒好,只剩下“喂”了。李宝相抹了把脸,心中哀叹一声,老老实实地低头进去。

        她要跟他对时间线。

        婚没结,因性而起的荒唐事又多了那么几件——比方堂哥堂嫂离婚了;名下的公司规模还壮大了,他多拿了几个奖,多赚了几笔钱;父母急着要孩子,和他的关系恶化了。

        其他很多事,李宝相一股脑是尽量说了,但她也不知道原来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在个体的经历上,他们双方互相都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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