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雨啼笑皆非,嘴角一勾,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叹了口气,“徐璟廷,你是不是欠调教?”
他回头看她,眼尾还红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我不怕被你调教……只要你愿意摸我。”
她噗嗤一声笑了,手指探向他湿热的后穴,轻轻将粉嫩到发红的肉壁一拨,便见那颗滑腻的葡萄微微晃动。
“这颗都快被你夹碎了,还真会忍。”
“嗯……”他闷哼一声,声音湿润得快滴水,“你动手我才敢放松……”
盛知雨故意慢慢抚弄那一圈穴口,指腹按压着葡萄的外缘,微微向内勾,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浑身像过电一样颤开,“啊……可以了……知雨……掏吧……”
她唇角轻勾,将指尖探入,他呻吟压抑又绵长,脸颊贴在桌面上,唇齿咬着自己手臂,却仍压不住那一声声从喉头溢出的颤音——
“知雨……我好喜欢你碰我……”
却在他最忘情时,盛知雨抽出手指,顺势将那颗湿滑的葡萄丢进纸巾中,转身走向茶几,抽了几张纸巾淡淡擦手。
刚刚那场浓烈得几乎将空气都撕裂的疯狂,仿佛只是她工作中某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她语气平静:“徐璟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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