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仅弹了三十秒,忽然停顿了一下,宋橙玲动作停下,白晔道又开始缓缓拨弦,音sE轻柔稳定。

        「咚咚」

        一声突兀的沉闷鼓声响起,众人看了过去,是国乐社的,白晔道的吉他声忽然变快,像在做出抗议,弦音一停,便换战鼓敲出旋律,吉他声越来越急,却没有失误;鼓声越来越大,却又十分稳定,最後两人同时停下。

        另一个吉他社的人轻轻拨弦,唢呐声加入,爵士鼓也加入,战鼓声加入,但不像刚才一样大声,它从主角变成了配角,管乐社和国乐社打着配合,风格不一却整齐有秩,整个场馆内都是乐器演奏声,宏大的声音弥漫着,没有人说话,只有乐器在倾诉人们所不懂的情绪。

        最後,演奏声骤然收起,唯吉他的弦音余留在场,吉他社的另外两个人继续轻轻演奏,其音细如蚊呐,却更让人不禁专注去听,白晔道右手用力刷下最後一个音,再放开停留在第十二品的左手食指,全空弦泛音。

        声音渐渐变小,场馆内的掌声不再压抑,所有表演乐器的人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接下来就该到跆拳道社了。

        梁清薇把发圈放在指尖,五指撑开,把她的头发绑成高马尾,又拉紧了道带,她深x1一口气,迈出脚步,拿板子的人拍了拍她的背,以示鼓励。

        上台一鞠躬。

        梁清薇眼眸微垂,退到远处,其余三人站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并将手上的木板举直、举平。

        音响开始放出音乐,梁清薇舒了一口气,按照流程,她两手握拳,交叉,然後向下挥出右手:

        「哈。」

        然後冲刺过去,第一个木板用右脚脚背踢破,藉由刚刚的冲刺跳跃,左脚踢断第二块,最後一块,梁清薇扭转腰身,用右脚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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