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钰回国后进了顶尖投行实习,司遥则在LSE继续攻读法学辅修。
有时深夜,她会收到他传来的市场分析报告,附带一句“帮我看下论证逻辑”;她则会在写完刑法论文后,顺手转寄给他,标题写着“帮挑错字”。
谁都没提爱丁堡的那一夜,也没提机场那句“下次见面”。
但身体的记忆比语言诚实。
某个凌晨三点,司遥在图书馆赶报告,收到方闻钰的讯息:“还没睡?”
她回:“在写作业。”
“传张照片过来。”
“什么照片?”
“你现在的样子。”
司遥环顾四周,自习区只剩她一人。
她举起手机,对着笔电萤幕拍了一张,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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