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翼挑挑眉毛,道:“骚逼,这你还敢怀疑,看我操死你!”

        任云翼一把将任楚红粗长白嫩的双腿架在肩上,趴跪上去立马跟狗一样耸了起来,浑身腱子肉瞬间收紧了,一块块棱角分明,那粗长的阴茎跟一杆大炮似的,在任楚红柔嫩的骚穴里轰轰的凿击,“喔~!!!”任楚红眼睛一下子睁圆了,道:“臭小子,都三个时辰了,怎么还这么猛,噢~噢~噢~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要给你日死了~”

        任云翼听到任楚红惨呼,眼睛里浮现几分狠厉的神色,表情也越发狰狞,他这次回来,说是回家,不如说报仇,自几年前被送出宗门,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回想起在面壁谷的日子,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可自打第一眼看见任楚红,任云翼就心软了,不光因为她是自己的母亲,更因为她那股深入骨髓的荡劲,那淫媚的身姿,放浪的神态,让任云翼沉醉不已,与其杀了她,不如狠狠的征服她,彻底的占有她!

        “爽不爽~骚货,日死你,操死你,操烂你的淫穴!”

        “坏蛋~”任楚红呻吟道:“噢~噢~臭儿子,你到底~噢噢~哦哦哦哦哦~怎么变成~噢噢噢这样猛的~喔噢奥嗷嗷哦嗷嗷~爽死我了,嗷嗷!好深了混蛋~噢噢噢~我受不了了~嗷嗷嗷嗷~”

        任云翼道:“嘿嘿~这会儿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哪就好好享受吧!”

        任楚红纤细的小腿和白嫩的玉足笔直的朝着天上,虔诚的如同祭祀的高脚蜡烛台,遗憾的是烛台上并没有蜡烛,随着任云翼奋力的冲刺,那双小腿如同风中纤细的小草来回甩荡,与任云翼强健的臂膀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听噼啪噼啪啪啪啪啪,任楚红双目含春,表情难过的如同遇上伤心事的处子,看着任云翼的眼神简直要滴出水来,肥白的屁股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连带着双腿也止不住的抖动,声音更是带了几分颤抖:“噢噢~坏儿子~哦哦哦哦哦妈妈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噢噢要死了,嗷嗷嗷!太猛了坏蛋~噢噢噢噢妈妈好喜欢你的大鸡巴~要被你的大鸡巴日飞了!!”

        任云翼拔出阴茎,就听啵的一声,之间那骚穴里嗤嗤的喷出数道淫液来,任云翼一把将任楚红拽起来,朝那肥白的大屁股上就是啪啪啪一顿巴掌,“呀坏蛋~”任楚红被打的丑态频出,扭着白里透红的肥臀乱蹦,看的任云翼火冒三丈,狠道:“骚逼,我今天日不死你!”

        任云翼跟着将任楚红抢在怀里,来个观音坐莲,他二人四目相对,情难自抑,啾啾的亲了起来,任云翼可贪心,上下其手,把任楚红玩的双眼泛白,表情销魂,温热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哗的流,腥臭的骚味简直熏人,任云翼全然不觉,玩的不亦乐乎,抓着任楚红的大屁股猛摇,任楚红就感觉阴茎在体内旋着弯的钻,登时淫水狂喷,骚骚的嗲道:“坏蛋~噢噢~臭东西坏儿子,噢噢噢~太会日逼了,嗷嗷~妈妈要给你玩坏了,白白的淫水都给儿子玩出来了,快儿子,喝妈妈的骚淫水,这可比奶水还好,骚臭的淫水喂给儿子喝,喝完儿子的鸡巴就更大了!”

        任云翼品尝任楚红嫩滑的骚肉,此时肉体沾了点淡淡的汗腥味,还有些汗水风干后的干涩感,凉凉的,更激发了他的口腹欲,直把个脖子和胸脯舔的亮晃晃的闪人眼睛,“呜~”任楚红舔着任云翼脸上的汗水,下体热尿噗噗的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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