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喉咙发紧:“我去弄早餐。”
厨房像一座精密的金属坟场。
沈韵盯着冰箱冷光里仅存的矿泉水盒,终于意识到:
这栋房子里唯一会饥饿的活物,只剩下她和那只捡来的“流浪猫”。
她翻出钱包,钞票崭新得割手。
父母留下的遗产足以买下整座超市,可她连一颗鸡蛋该值多少钱都毫无概念。
“出门买点东西。”她背对客厅说,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沙发上的身影动了一下。
小哲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入口,宽大T恤下摆空荡荡挂着,赤脚踩着冰冷瓷砖。
“……我一起去。”不是询问,是陈述。
那双黑眸钉在她脸上,平静下藏着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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