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散乱,披在雪白的肩头,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中却满是迷醉与满足。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锦毯,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微微起伏,似在浪潮中沉浮。

        她的脑海中,想到白日里张麻子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写下被操的证据,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似有一股电流自脊背窜过,激得她低呼出声“啊……”那声音柔媚入骨,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抑。

        她的目光迷离,瞥向桌上的纸笔,她咬紧下唇,强撑着身体,颤巍巍地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胡乱写下几个字:“夜深,阿黄……”字迹歪斜,未及写完,便因身体的颤抖而停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她咬紧下唇,强撑着身体,颤巍巍地重新拿了一张白纸。

        她的手指因情欲而微微痉挛,蘸墨时险些将砚台打翻,墨汁溅在白皙的手腕上,宛如一朵绽放的黑莲。

        她低头看着纸面,眼中满是迷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羞涩而放纵的笑意,一边任由阿黄在她身后肆意冲撞,一边提笔写道:“夜深,阿黄……于宗祠之内,月光如水,奴家赤身裸体,匍匐于祖宗牌位前,被阿黄压身凌辱,粗糙舌头舔过背脊,羞耻与快意交织,祖宗在上,奴家却如贱畜般沉沦……”字迹歪斜,墨迹晕染,她的身体随着阿黄的动作起伏,笔尖不时在纸上顿住,划出几道凌乱的线条。

        她喘息着继续写道:“又于小屋之中,夜半无人,阿黄将奴家压在床榻之上,奴家双腿大张,任其侵入……”

        写到此处,她的手指愈发颤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更狂野的幻想,笔下愈发大胆:“若是在人群之中,集市之上,奴家衣衫半解,被阿黄当众压身,围观众人指指点点,口出污言,奴家却愈发兴奋,身体如火般燃烧,甘愿为畜,甘愿为贱,羞辱自己只为求得一瞬快意……”写到此处,她再也按捺不住,低低呻吟一声,纸张从手中滑落,双手撑地,翘臀高高抬起,任由阿黄更加深入。

        阿黄的动作愈发急促,粗重的爪子抓挠着她的腰肢,留下道道红痕,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湿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姜洛璃的身体如被电流击中,娇喘连连,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阿黄……好相公……再用力些……”她的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头,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部随着阿黄的节奏起伏,似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沉浮。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锦毯,指节泛白,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情欲中战栗,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被人发现的羞耻画面,身体却因此愈发兴奋,低低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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