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姜洛璃苦口婆心地劝,又佯作生气,这才把她们拉了起来。
尤其是晴儿,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绫罗,色彩鲜亮、质地上乘,是她们这些低等婢女从未奢望过的东西。
她们一年到头只能穿粗布棉麻,颜色清灰浅褐,朴实到几乎融进墙角泥尘。
如今就算是赏给她们,也根本不敢穿,只有等哪日得了夫人或姨娘开恩放出府去,才敢把这些衣裳当做压箱底的嫁妆,挑个重大的日子穿一次,然后再交给下一代,代代珍藏。
夕阳慢慢西沉,屋里还余着绚丽霞光。姜洛璃看着还未散尽的人群,忽然道:“还有谁没来?”
绮儿心中一跳,低声支吾:“还……还有岚儿……和……杏……杏儿……”
“杏儿!”姜洛璃一怔,“带阿黄去修个爪子,能修一下午?”
她眉心微蹙,隐隐觉得不对,神识一动,瞬间感知府中动静——门外几个男子藏在角落鬼鬼祟祟,正对着偏厅评头论足,满是对自己的意淫话语;岚儿则躲在一处阴影中,身旁站着个少年,怀里堆着大堆公文,似在监视着这里。
整个府里,竟没有杏儿与阿黄的气息,连李溥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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