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狗的爪子撑在她的双肩,下体猛的刺入。
粗壮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哼鸣,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她的手指扣住床沿,身体随着黄狗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回头看着黄狗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早已忘记了身为人的羞耻与底线。
这少女,正是姜洛璃,而那黄狗,正是阿黄。两人一狗在主卧内肆意的交欢,像是最堕落的仪式,毫无廉耻地展现在烛光之下。
李溥今晚并未再来打扰它们,当然也不会住进绣楼。他一个大老爷们睡绣楼算怎么回事,最后只能悻悻然地睡在了书房。
白日一早,徐惟敬便急切登门拜访。
昨日下午开始,他便通知犬戎并分开探查周边,却未发现半点军队的影子。
李溥在前厅接见,一见他便不等徐惟敬开口,劈头盖脸地问道:“有没有找犬戎挑衅?几时来攻城?”
徐惟敬忙不迭地回道:“已经派了人去,还未回转。”实则他暗地里早已通知犬戎可能有伏兵,而犬戎本来也并无意攻打此处。
李溥冷哼一声:“再多派些人!”
徐惟敬试探着旁敲侧击:“此地我熟,若让我参与制定计划,可确保万无一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