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後台帮忙梳妆——曼丽姐让我看着她的妆盒。她的口红，一向不让旁人碰。」
这句话落下时，空气像是又往那个年代靠近了一点。
姚月蓉果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真实。
「她就这样。」她低声说，「不管外头多乱，她一上台，总要乾乾净净的。」
她的视线微微放远，像是看见了什麽不在眼前的画面。
「连一根头发都不肯乱，说是……不能让人觉得她不敬舞台。」
她的目光转向小倩，眉梢微动：
「你说你是翠香？」
小倩心跳猛地一跳，这个名字在舌尖停了一瞬，才有些不太习惯地接住。
「是……是的。」她露出一点略显生涩的笑，「我在後台帮忙梳妆——曼丽姐让我看着她的妆盒。她的口红，一向不让旁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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