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对一切“美”的感知,都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共鸣。
画笔在画布上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两种颜料在调色盘上融合成一种意想不到的、和谐的色彩……这些都会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甚至迎来一阵阵细微的、纯粹的生理高潮。
我不再恐惧这种反应。
我将它视为我的“神启”,我的缪斯。
它告诉我,我的创作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我学会了掌控这份失控,甚至享受它。
毕业画展那天,展厅里人来人往。我最重要的一幅作品,被挂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我给它起名为——《神谕》。
画的中心,是一个跪伏的、赤裸的女孩。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金色的裂痕,像一件破碎后被黄金修补起来的绝美瓷器。
她脸上是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神圣而诡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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