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从床上挪下一条腿,却被清源拉住胳膊,不让她行动。
清源后牙槽死死咬紧,作为心理医生,他最善于控制情绪,极力压制心中极端的情绪,额头青筋搏动,眼睛盯着对面,低而怒问:“就算白术真的过去了,我们怎么知道你一定会放开白降。这面玻璃哪里能开,你把白降送过来,一换一。”
舟鹤哼了一下,掰过白降的香唇,不轻不重地吻了一口,“哗啦”一声,撕裂了大半裙摆,扔到一旁,又“哗啦”几声,将女人的两条细嫩白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声又一声的衣布破裂响,像是将脆弱的人心撕开一道又一道的伤口,最先受不住的是白术,她觉得自己哪儿都疼,其中尤为严重的是脑袋,雷劈般刺痛,想过去如舟鹤的愿,却被清源大力抓住胳膊。
余光一直观察对面,舟鹤不说话,把白降套在自己性器上端起,重重摁下一捣,女人迷糊的呻吟再一次清晰入耳。
“你放过她!”清源抓着白术的胳膊,愤怒的抖,另一只手还在找寻开关。
舟鹤依旧不言,不紧不慢地将白降换了一个姿势,旋转着正面靠在了自己怀里,把后面的裙摆全部撕开,让圆弹的小屁股全全露了出来,舟鹤揉着它们,掰开合拢,掰开合拢,手指滑到小屁股沟里,一点点向下,说:“这里我还没用过,不知道姐姐这里的滋味如何?”
又抬头望他们笑,“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要不要我把今晚婚床上的录像放一遍给你们看。”
“白术,爬过来。”舟鹤最后下了通牒。
“你想对白术做什么?”清源质问,眼睛又盯着那只在自己老婆菊穴上摩擦转圈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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