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心神都跟着一震,张张合合嘴,无力道:“哥哥年少英发,太过顺途,莽撞,啊!”
肉柱被主人裹足了力气,残忍一顶,狠顶宫口,苏断手从腰腹滑上,掐住她的脖颈,问到:“说实话,白蔹,白家有什么值得你掩护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脖颈被用了力道掐住,下身还被哥哥蛮横撞弄,白蔹仰头,抓着一傍的藤条边缘说:“我找南深山神算了一卦,哥哥过了雷降就是死劫。”
“所以废了哥哥一身修为,看着我被赶出家门?”
“对不起,啊啊啊~”
“听信一卦之言,我的好妹妹真是为了我好,然后坐上了白家少主之位。”苏断如狼扑食一般,挺枪直入直出,似要操坏这紧得要人命的淫窟,手上的力气不由加重。
“咳,哥哥~,父亲修为百年难进,但是他压根不会让家主之位,啊啊~”,脖子被哥哥掐得有些呼吸困难,阳具却操送得越来越密集,子宫口更是可怜被频频攻打。
“家主又不是他说不让就不让。”
“但是他好像有法子。”
“从何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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