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停下,白蔹艰难地放开,努力压制着腹中的贪欲,她当然想跟哥哥一起……越忍耐,那好吃的气息越疯狂涌入她的鼻尖,万般痛苦地折磨着她。

        可是听哥哥此言,只要吃了这东西,她又要跟哥哥长久分离,她不想……难得有现在的机会。

        两种阻力在鬼身里疯狂对冲,白蔹一瞬间痛苦不堪,魂体不稳,大量怨气狂涌而出,眼中滚落大颗大颗血珠,滴在深黄的僧袍上,十分醒目。

        “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怎会如此这般,无苦骇然,再不加以干预,这几天的静修全部白费,他严肃快速道:“妹妹吐纳呼气,别哭,你没错,听哥哥,先呼吸。”

        白蔹瞧见衣服上血泪,睁大双眼,努力听话地吐纳呼气,几个来回,体内的狂躁压了一点,这一压,对哥哥气息疯狂渴望,那几颗血泪正好滴在了她想要一探究竟的目的地。

        她……她终究压制不住,指甲突然长尖,直接暴力撕扯开哥哥这处的几层衣衫,一根粉红软软的肉棍子长长地横在了她面前。

        无苦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难堪的境地,怎的都未料到衣服忽然被妹妹暴起撕毁,下身尽数裸露在她眼前,身体被束缚,口中念叨阿弥陀佛。

        白蔹眨巴眨巴着眼,好奇观察,又鼻尖深嗅,这东西,成婚前一日,隔壁张婶正好拿避火图,让她私下学过,哥哥这处长得如此可爱。

        “白蔹,起身。”无苦深吸一口气,语气额外重。

        但她像听不到一样,好似刚刚痛苦之人完全不是她,哥哥下身这地儿散发的诱人味道,好像浸染了她整张小脸,白蔹张开嘴,伸出舌头,慢慢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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