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衣服脱了?
喉结上下滑动,视线边角扫到随意扔抛的腰带和几件外袍,注意力全在衣裙散开,裸露大半乳肉的白腻胸上,要遮不遮的边界上,跑出一点樱红的颜色,是乳晕,那顶端随着呼吸起伏,也在上下波动,她呼出一口粗气。
将人放到地上,双腿岔开搁在自己大腿根,穴口挨自己性器,白苏闭了闭眼,拉拢自己单薄的衣服,连他的衣服也敢脱,真是越来越……深深叹息,是他的错。
白蔹在哥哥醒来时,一直闭眼装睡不敢妄动,深怕他发现自己干了坏事,但只感觉帮自己穿好衣服,又听人叹气,这是几个意思?
感觉哥哥要走,连忙假装醒来,双腿夹住他的腰,问:“哥哥去哪儿了?”
“换个地方,这儿太潮。”
“哦~,哥哥抱我一起去。”白蔹伸出双手。
“娇气。”白苏凝凝神,将人掂量着抱起,拖住小屁股,终于走出呆了几月的洞穴,两人双眼皆被阳光刺得眯了眯。
闭关的小福地虽小,但五脏俱全,有山有水有风景,白苏抱着人来到溪水边,走入流动的溪水中,渡到一个合适的水深,坐了进去,躺于其中,上半身垫着平整的石头上,正好露出肩膀以上部位。
虽可以用法术,但自然的流水洗涤几个月留下的污浊更为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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