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睡了吗?”这时,突然从帐篷外传来一个声音。
白露被无法形容的快感包裹着,小淫穴又被粗壮无比的大肉棒操得哭泣喷汁,听到外面动静,令她的穴缩了一缩,不禁电击了几次身后狠干的男人,结果可想而知,小屁股都要被撞红了,奶肉被手掌捏得一直喷奶汁,帐篷里一片狼藉。
上午成功递送了矿泉水的队员,见帐篷里没有动静,又长时间没有瞧见江砚书,便大胆伸手去碰帐篷拉链,指甲盖一碰上,瞬间便遭了强烈的电击,痛得迅速缩手。
“小妹妹,在里面是不是?要不要出来吃东西?”这名男队员不死心。
白露没空搭理他,但有种天然的羞耻笼罩全身,缩着身子,想让那人快点走。
江砚书压在女人不停耸动,脑袋抬起,望向印在帐篷上的影子,猫眼一般的眼眸里是如同野兽的狠厉,朝那人脑子扎了一针精神异能,接着向下咬住白露的后颈,像野外发情的公兽咬着身下的母兽,下身干得越加激烈。
帐篷外的男队员,脑中陡然刺痛,显然是江砚书的精神异能,赤裸裸的警告,他后背冷得立刻离开了。
帐篷内,白露所有的淫叫全压在哭泣声中,哭着向江砚书求饶:“脖子疼,不要了,啊~,不嗯~”
“不要精液了?”掰起女人一条长腿,他舔着被咬出浅浅牙印的颈肉,狠狠上挺操烂小骚穴,子宫里的精液早被一击击的猛干中,捣得一点不剩,龟头在空荡的子宫里为非作歹,肆意妄为地到处攻击着娇嫩的宫壁。
一提起精液,白露哭得更凄惨了,她没想到射进来的精液还能被操空,宝贵的精水未来得及吸收一点,果然是惩罚。
高速横冲直撞的肉柱,令她周身爽疼又胀得欲罢不能,但精液……她期期艾艾地说:“要,要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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