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插到把精液吸收了只剩少量水液的子宫,搅一搅,让粗大的肉棍与媚肉亲亲蜜蜜地接吻深拥。

        “嗯~嗯~,你父亲知道了。”白露抓着衣领,抽插中,乳球与性成熟的男生胸膛摩擦不停,不知是谁磨着谁,或者相互挤压着。

        “知道了更好,我们可以做给他看,他可能还会很开心。”江砚书手腕挂着一条细嫩的腿,把女人的穴掰开,肉柱在撑胀的圆洞里,进进出出,嗅着女人香和窗外自然的气息。

        “嗯~,嗯~,不好,不好。”白露生怕后面还有类似任务,把她积分扣个精光。

        “那好吧,不给他看,先跟儿子打完晨炮。”龟头对准花心,沉腰一次次齐根没入,两个卵蛋不住地拍打菊穴,但做得温和,比昨晚床上的热烈缓和了太多倍。

        “嗯嗯~,好。”被危险的棱角刮骚了媚肉,现又被粗大的肉具填满身体,平坦紧绷的小腹好像微微鼓了起来,她分开的双腿都在微微抖动,龟头顶着花心时缓时快地操干,实在难以拒绝。

        此时清晨的大肉柱更想把人锁在怀中,细细疼爱,中等速度的劲道,不停插进抽出,更多刮撞女人的骚点,专挑她敏感的地方操,把人干得哀婉啼叫,蜜汁飞溅。

        “嗯嗯~,舒服死了。”

        大肉具会全根插到底,以不出子宫的距离,密密捣干,又会抽出只剩龟头,浅浅快速操弄,有时还会一浅一深,干到G点抽搐为止。

        白露被如此对待,身子彻底软在他怀中,高潮不紧不慢地堆积,而后浑身猛的一抖,牙齿咬着下唇,肉穴中喷出大量潮水,爽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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