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舟鹤靠近,单手托住分量十足的乳肉,掂了掂,“不要了?”

        白术果断推开,理智道:“你说过我痒了疼了,帮我,但是我现在很正常。你再继续就是占我便宜,我们现在是朋友,是邻居。”

        舟鹤叹气的收手,“好吧,胃口变得这么小。什么时候回来?”

        “周日或周一。”

        “行!好好玩!”舟鹤抚了抚她的秀发,牵起她的手,绅士地落了一个吻。

        晚间到了姐姐家,坐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白术还时不时看自己手背。

        “手上有什么?小白看了好几次自己的手。”姐姐出声温柔问。

        “小区出门被狗舔了一口。”白术笑着回答,抱歉,舟鹤。

        惹得姐姐、姐夫一阵笑。

        晚上,她睡到自己专门的卧室,努力刷手机,忘记前一夜的疯狂。

        却在夜深人静时,听到隔壁激烈的叫床声和床板吱吱呀呀的摇摆声,她立刻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听着,花心处的瘙被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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