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陈十一假意说上厕所，偷偷离开，但她不知道，就在自己站起转头离开的那一刻，恰好韩占文进了球。
不少人注意到她的离去，也包括刚进球的男生，无形中像被人刮了一脸子，身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游泳馆角落一间不起眼的休息室，白降找到了安静看书的姜方成，这人对自己的靠近毫不在意，这便壮大了胆子，胳膊撑在木头一样的男生身旁，瞧他翻英语书。
她在记忆翻了翻姜方成上个学期末的英语成绩，61，刚及格。
手指点着自己脸颊，歪头看他五官，好奇问：“你这样干看，看得懂吗？新单词不查一查怎么读？”
意料之外，姜方成把目光移到了她脸上，木呆呆地与女生四目相对，不过几秒，又转回自己课本，还翻了一页。
白降眼角看他翻书动作，一侧眉头扬起，对他愈加好奇，“你会说话吗？能不能吱个声？”
身体也得寸进尺的越靠越近。
他们身下坐着的是条白色长木凳，没有靠背，座椅一体，公园露营常见的款式。
姜方成规规矩矩端坐，白降则是非常不淑女地跨坐长凳，面朝男生，手臂和脑袋呢，几乎靠在他的胳膊上。
口不择言问：“你好像整天都在看书，但为什么成绩还是这么差？”
是个欺负人的性格，白降说出这话的时候，觉十分不妥，但内心的小恶魔却坏坏地摇起尾巴，身子被男生略高的体温烘到，啃咬血管的蚂蚁似乎爬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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