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吃又拱,另一只手还学着孩童那样,揉捏着另一只乳儿。
直到把乳尖吃得挺立,晶莹的口水留在上面,湿漉漉的,才做罢休。此时柳迟茵已经满脸通红,一双桃花眼迷离出神。
程鄢亲她,又夸:“母亲的乳儿真是又软又甜,儿子吃得很痛快。”柳迟茵掐他一把:“不许这么叫。”
程鄢握着她的小腿,笑盈盈往她:“我偏叫,母亲、母亲、母亲??您觉得儿子伺候得怎么样?”
说话间,手指摩挲她的脚踝,痒得柳迟茵颤了一下。
柳迟茵瞪他,踢他:“没皮没脸的,你哪里伺候我了?埋头吃那么痛快,净是我伺候你吧!”
她一脚踢过去,收着力气,裙摆跟着飞扬,又羞又恼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程鄢抓着她的腿,用力分开,似笑非笑:“那儿子现在好好伺候伺候母亲。”
他说着,就单膝跪下来,埋头钻进了继母的裙底。
柳迟茵惊呼,蹬得更用力了,赤裸裸的脚踩在他肩头,低声喝着:“你干什么!你快出来!”
她动作幅度大,两只腿挣扎,竟让程鄢得手,压着她的大腿,把她腿心掰得更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