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在校园里叫个不停,考场外的家长撑着伞,学生们拿着准考证和铅笔盒,一个一个走进教室。
那三天,陈宇安几乎没有什麽特别清楚的记忆。
他只记得冷气很冷,手心很Sh,试卷翻开时纸张发出的声音很大。
他记得自己写到某几题时心跳很快,也记得有几科交卷後,他走出教室,突然觉得全身都被掏空了。
三天结束後,他和李柏维一起走出考场。
没有人大喊,也没有人真的高兴到跳起来。
大家只是拖着脚步,背着书包走出校门,脸上有一种劫後余生的茫然。
「结束了吧?」李柏维说。
陈宇安抬头看着刺眼的天空。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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