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牝家是一个还算有点历史的日本本土魔术家族,他们以洗脑催眠为主的下三滥咒术闻名,历史上曾被某些江户望族雇佣来做些上不了台面的邪恶勾当,他们经常去掳掠无辜少女少妇进行残忍的调教洗脑,重塑成优质的小妾女奴进贡给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来满足大人物们的丑恶欲望,而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产品”,便是把活生生的少女调教成身体柔韧得可以被随意玩弄,毫无人格尊严,只有被主人的屁股压在身下才能安心的人体“牝椅”。

        但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作恶多端的座牝家最后被以安倍晴明为首的正派阴阳师们一同驱除剿灭,也算是大快人心。

        而座牝大雕则是座牝家苟活下来的某个分支中魔术回路最后的继承者,但在祖上几辈的挥霍、仇家的报复以及战火摧残下,留给座牝大雕的只有他穷困潦倒的父亲临死前传给他的低劣魔术回路、基本魔术知识以及几个祖传的催眠魔术,而且雪上加霜的是,座牝大雕的魔术资质差到难以言喻,施展几个常识改变的小法术都会累到不行,并且只能对一两个目标起效,哪怕是女高中生都得等对方落单才有机会下手。

        这些年来,他就靠着自己的催眠魔术白嫖女高中生和女职员的金钱和身体过活,魔力枯竭了就吃着垃圾食品整日看动漫对着好看的女角色自慰炉管,好吃懒做毫无生产生活能力,身为一个魔术师的尊严更是无从谈起,可以说是日本,乃至整个亚洲最差劲的魔术师也不为过,不过魔术协会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废物的存在就是了。

        而虽然门户中落,祖上的那些男尊女卑的陋习观念座牝大雕却是一个不少的照单全收,对先祖们靠着三流魔术掳掠无辜少女少妇的陈年破事深以为傲,哪怕自己已经混成了社会的蛀虫一般的存在,他也坚定的认为女人都是自己的椅子,都是比自己还要下贱的存在。

        一旦成功催眠这些营养可能都长到奶子屁股上的可怜女高中生,她们就成了座牝大雕一辈子的肉奴金库,不但要被持续压榨金钱,少女珍贵的初吻和贞操也会变成这个丑陋男人的方便清洁用品,随叫随到的同时还得不断出卖雌性亲朋好友来满足其丑恶的收集癖,更悲惨的是,最后还可能被那可怕的“牝椅”魔术变为一辈子都被打上奴隶烙印的雌肉椅子收藏在家中,以离奇失踪的悬案当事人迎来自己悲惨的终末。

        但好在,某正气十足的黑发男高中生及时制止了这一切悲剧的发生,让疏忽大意的座牝大雕被扭送到了审讯室,犯下的罪行也公诸于报纸,再也无法用三流的魔术逃罪。

        无论怎么说,堂堂魔术师居然被普通高中生报警抓到了警局里,自诩比这帮麻瓜高人一等的座牝大雕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耻辱,驱使着他用自以为凶狠实际上猥琐的眼神窥向了对面冷漠的女警,想从中品味出自己那番性骚扰发言会给自己的拘留时间增加多少额外额度——

        随后他看到了,一抹甜蜜的笑容,以及一抹明亮的白色。

        完全不同于审讯室内灯光的惨白,而是拥有实质的玉润的白色,就像是突然面前绽开了一片白丁香花海,让座牝大雕满是肠肥的大脑完全呆滞,此刻,端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莫名看不清楚相貌的女警,转而变成了端坐在王座上,就像是从古老遗迹的浮雕中走出的仙精般的女子,她全身肌肤吹弹可破,直如鲜切的水梨,肤质爽润,通透处竟似有沁水之感,剔莹白净。

        而不止是皮肤,女子一头银白秀发同样耀眼而夺目,就好比是星辰汇聚成河一般,被一道花纹繁荣的黑色发带绑成一道修长耐看的马尾,缓缓垂于后背之上,像是披着乳白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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