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原、在崇国只有自己可以与她并肩。
可李吉仙摇头,眼神仿佛在说:我不需要你。
怎么会?她是他救回的,是他请来鬼医,是他教她习武,她合该是他的,怎么能不需要他呢。
但她连撒谎都懒得,只是安静、笃定地等待他的妥协。
李仲卿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你……你早就算好了,对吗?自单无逆的信寄来的那一天,你就算到了今日?”
她点头。
“……呵。”
接着她又说:“一年前告诉单无逆我在娄山观的人,是我。”
“……什么?”
一年前他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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