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两人使用着的寒鸦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勒扯着长发侵犯着小穴,一边拼命吸吮着口穴中的棒身,在男人的催促下不断扭动着细腰,喉咙里的悲鸣更是已经扭曲到了几近窒息的地步,让那张清冷惨败的脸蛋早在致死量的快感中完全扭曲成了滑稽的阿黑颜,即使鼻血、眼泪与潮吹汁疯狂地向外飞溅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但即便做到这种程度,雄狼们似乎也没有放过这些贱畜的打算,依旧在眼前肉穴变得松弛时毫不犹豫的准备将这专门为长生种们打造的媚药注射进这群母猪的体内。

        “等,等下…?为什么连没有反抗我们也齁喔喔咕…我,我什么都会做的,唯独只,只有这个不行,绝对,我绝对不要变成姐姐那个样子齁~~?”

        “吼~谁管你怎么想,你们这些贱畜不过是群一次性的飞机杯罢了,不过…你刚刚说自己是那头母猪的妹妹吗~这种时候当然得让姐妹优先团聚才行啊!”

        像是要仔细品味这份恐惧一般,为首的步离人一把将寒鸦拽到了雪衣的面前,让姐姐那张即使失去意识却依旧还痴笑个不停的下贱表情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让寒鸦光是想到自己随即也要变成这副母猪模样,就连最起码的理智都已经丧失,不顾半点姐妹情谊的歇斯底里起来。

        “都,都是因为姐姐惹恼了步离的狼人大人,我们才会遇到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就不要给人添麻烦惹齁喔喔?不,不要,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齁噢噢噢噫噫——?!?”

        “这样可不行啊~既然是心连心的好姐妹,怎么能看着姐姐一个人变成母猪呢——!!”

        没等寒鸦说完,身后拽住她发梢的狼人便将针管狠狠插进了她的后颈,刹那间就让这头母猪的瞳孔紧缩到了极点,原本面带惧意的脸颊上转眼便被一副下贱到极点的阿黑颜所取代,浑身痉挛着在夸张的淫叫声中迎来了自己作为人类时的最后一次潮吹。

        “虽然你们这些贱畜承受不了战首大人的赐福,但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成为老子的一次性飞机杯,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就给我感恩戴德的把小穴夹紧吧母猪!”

        就在这只步离狼人叫嚣着想要将眼前这头雌畜按在墙边享用时,却感到拽扯她身体的右手比预想中的轻盈了不少,定神望去才发现寒鸦竟不知何时没了踪迹,不…一同在眼前消失的还有自己那切口无比光滑的右爪!

        “什么…!咳呃——!?”还没等它理解发生了什么,随即而来的风压便瞬间将它引以为豪的强韧肉体撕裂成了两半,甚至连袭击者的长相都没来得及看清便一命呜呼,在空中溅起了冲天的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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