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以兴登堡的个性,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屈服我的。

        我也无意强迫她向我俯首,因为欲望——她体内浓烈的性欲——才是我要用来征服这只桀骜魅魔的武器。

        我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这一刻,我就能明白兴登堡的想法,她的欲望迫切地想让我这样对她,对她施以降位的惩罚:她的反应早就将这一切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我!

        “我和你的癖好不一样,不会把你绑起来的,兴登堡。但是如果真的想被我填满的话,就老老实实执行好我的每一个任务!”

        啪!啪!啪!

        肉棒被我的手迅速地来回拨动,血管交错的坚硬茎干就这样一下一下蹂躏着兴登堡的俏脸。

        “把脑袋侧过去,兴登堡!你的另外半边脸,我同样要狠狠地调教!”

        “噗呜呜呜呜……呜!呜!呜!”

        放荡不堪的淫女呻吟挤开嘴与牌之间的罅隙,源源不断地自她的朱唇间往外倾泻,虽然含糊得无法辨认,但在我看来,她的哼哼声简直比“肏我”这种直白的要约更能让人性兴奋!

        而在兴登堡的声声娇啼中,我还读出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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