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沉声道:
「所以鬼影营从二十年前便已参与此事。」
「不错。」
韩烈点头。
「而且我怀疑,当年的玄鹰与如今的玄鹰并非同一人。」
「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背後还有主人。」
沈清辞只觉背後微微发寒。
连鬼影营都只是棋子。
那麽真正布局二十年的人,又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忽然。
密道外传来一阵异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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