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宸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的眼睛里。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焦虑,还有一些更深更浓的情绪。

        「两公尺高的窗户,如果摔下来伤到的不是脚,是头呢?如果没人知道你在那里,如果——」

        他忽然顿住,嘴唇抿紧,将後面的话y生生吞了回去。可是他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一切,那种像是後怕什麽似的情绪,浓郁得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他在害怕。

        二十分钟後,冰敷结束。林慕宸将冰块和毛巾放到一旁,拿起药膏。铝管被他捏在手里,一抹透明的膏T被挤在指腹上,散发出薄荷和冬青油混合的清凉气味。

        林慕宸将药膏在掌心里搓匀,温热的掌心将清凉的药膏融化。

        「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要把淤血r0u开。」

        当他温热的、沾满药膏的掌心贴上她肿胀的脚踝时,麦晨曦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林慕宸的手指带着刚好的力度,在她的伤处缓慢而规律地推拿着。药膏在两人的T温间渐渐融化,他的指尖沿着她脚踝的轮廓画着圆圈,时而用拇指按压肿胀处的边缘,时而用指腹顺着小腿的线条向上轻推。

        保健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到麦晨曦甚至能听到皮肤与皮肤之间互相摩擦的细微沙沙声。药膏的清凉混合着林慕宸身上淡淡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出一种让她目眩神迷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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