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闻听,暗羞不已,心里直骂老不正经。

        就因为婆婆前几年病逝,就变得逐渐放荡不羁,无拘无束,连儿媳都要调戏了。

        凌月如轻哼一声,瞪着颜亭,媚眼带嗔:“夫君,你这失忆来得蹊跷,莫不是故意装傻,想偷懒不练功?”她凑近,赤裸的乳房贴上他的手臂,乳头硬挺,吐气如兰:“若真忘了,妾身可要亲自‘调教’你,从头教起……包括闺房的礼数,如何?”

        颜亭喉头滚动,梁朝礼仪到底有多少种,让他烧脑不已,是不是每个梁朝女子都没有把阴道当回事呢。

        数日时光如流水般逝去,颜亭在梁朝的生活看似无忧无虑,却暗藏一丝遗憾。

        自从穿越以来,他因身体被那魔女彩阳采阳补阴,元气大伤,始终未曾恢复。

        这几日,他虽与凌月如朝夕相对,目睹她练剑时裙摆翻飞、露出春光,却因身体虚弱,未能与她同房,更无缘一探她那贞洁的后庭滋味。

        “夫君,怎的又在发呆?”凌月如的声音娇媚如丝,打断了他的遐想。

        她收了动作,款款走来。

        她凑近,纤手轻搭在他的肩上,吐气如兰:“这几日你身子虚弱,妾身也不敢过于‘劳累’你,可莫要怪妾身冷落了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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