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处那冰冷的“牛三狗之奴”烙印似乎在隐隐发热。
每一次屈辱的经历浮现眼前:被强压、被贯穿、被灌精乃至被迫吞纳牛三狗的精血为食……这计划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被迫承受都更加不堪。
因为这是主动的沉沦,是自献于泥沼。
“不……绝不……”叶洛月缩在冰凉的墙角,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个陈旧莲印,冰蓝的眸子痛苦地紧闭。
“宗门……那邪气教典籍中提及的‘点灵洗秽草’……此界除其记载生长之地,绝无可能清除魔种和邪气污浊……”“这些日子感应,镇外地脉深处有一缕微弱感应……”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识海深处挣扎:“只有力量恢复自由……咳...只有力量至少达到不被此蛆虫压制时,才可探查……”
牛三狗的控制便是锁住她咽喉最紧的铁链!
路只剩下一条——主动献祭自己清玉的仙躯剩下的最后价值,来换取那一线渺茫的自由光隙!
决心一旦下定,冰冷的决绝便取代了恐惧和羞耻。
平日的麻木更多地成为一种保护色,她开始精心观察着王二麻子每一次来“做客”的细节和他下流的眼神所能触及的部位。
牛三狗则得意于自己折服仙娥将曾经高天的仙女完全踩在足下的威风,浑然不觉他的“仙锁链”正悄悄地打着悬于他头顶的亵渎结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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