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焰枝那赤裸裸的交易,和柳疏雪那低头默认的羞涩,我心中百感交集。我不能让这刚刚达成的脆弱和平再次破裂。
我看着沈焰枝,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稚气的、诚恳的笑容,认真地回答:“二师姐,你的要求,我当然能答应。你的伤,就是我的伤。”
这句话让沈焰枝眼波一荡,显然很是受用。
我话锋一转,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故作可怜:“但是……师弟我从灵枢室出来,粒米未进,实在是太饿了。能不能……让我们三人,先安安稳稳地一起吃完这顿饭?”
我将姿态放得很低,既给了沈焰枝台阶,也照顾了柳疏雪的情绪。
听我这么说,沈焰枝自然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机灵”,然后与柳疏雪对视一眼,两人竟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她优雅地拿起碗筷,开始用餐,动作赏心悦目,仿佛她吃的不是凡俗饭菜,而是琼浆玉液。
柳疏雪见状,也默默地重新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始终没有褪色。
我见二人终于安静下来,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立刻埋头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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